了一对浅浅的小梨涡。
她知道那个人是谁。
秋千荡到最高处,温糯柠把脸埋进风里,笑了。
“苏牧。”
“嗯?”
“明天早上,你还做饭给我吃吗?”
“做。你想吃什么?”
“蛋炒饭。”
“好,蛋炒饭,两个蛋。”
“三个。”
“行,三个。”
温糯柠在秋千上笑得弯起了眉眼,长发在海风里扬起来,星星一样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