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疼再度袭来。
让人连呼吸都不敢放大,时而窒息几秒,挨过如浪潮袭来一波又一波最痛苦的那个时刻。
她的喉咙干的异常,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张嘴喊了声:“有人吗?”
原本就不年轻的声音,此刻如同七老八十的老妪。
宋西不知道沈执在发什么疯,毕竟要让一个正常人去理解一个疯子的行为,本身就是强人所难。
她只想喝口水。
大概是出汗太多,此刻她渴的嗓子冒汗。
“有人吗?有人吗?”
她强撑着身体里最后那点力气,加大了几分音量。可耳边除了几声她的回音,整栋别墅安静异常。
宋西现在的状态,就像是漂浮在黑夜里的海上,孤立无援的人。
她放弃呼喊,躺在床上缓一缓因为喊叫丧失掉的气力。
好在她手上的镣铐已经解开,她对这栋房子的构造还算了解,去洗漱间喝两口水,距离不算远。
人在极度渴的状态下,对水源的需求程度异于常人。
她用手撑起身体,腿部的疼痛,让她难忍的从唇间溢出几声痛呼。
这种情况下,信念比任何东西都要更重要。
她嘴里顾自呢喃着:“沈执,你给我等着!”
借着这股仇恨的劲,宋西翻身摔下了床,无法起立行走的双腿比摔的其它地方都要更疼。
她咬着牙,用双手拖着无法动弹的腿,往洗漱间爬过去。
她这会儿满脑子只有一句,人果然永远只能靠自己。
洗漱间的门,日常为了通风良好,并不会关。
身上的黏糊劲愈发让人难受,她甚至苦中作乐的想着,如果可以的话,其实她现在很想洗一个澡。
当然,这只是痴人说梦的想法。
只是这样胡七乱八的想法,能让她将注意力转移。毕竟疼痛这东西,就是越关注越疼。
她艰难的爬进洗漱间,可水龙头的位置都很高,喝不到水。
宋西已经渴到连咽口水都没有口水的程度,只觉一阵干涩的钝疼。浑身烧的比小时候芜县的大雪天还要上学时,阿婆给她烧的取暖火炉子还要烫。
她目光落在马桶上,身子往那边挪动着,每一口喘气声都有气无力,仿佛下一秒随时都会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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