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电话。
卫兰本想回房间独自消化,可已然崩溃的情绪,让她再难挪动半步。粗糙的双手捂着脸,压抑不住的哭声,从指缝泄露出来。
前半辈子,她是读过书的文化人,是女强人。
哪怕后来生活困苦,也不曾将她击垮。
可儿子的不听话,就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在她的心脏来回的割,实在是折磨。
刘桂英听到哭声,立马从厨房走出来,关心的问道:“妈,你怎么了?”
宋西上楼的脚步也停住,往回走。
卫兰拉着女儿的手,心里的痛苦似是找到了宣泄口。
“你哥一共欠了人家五百万。他又去赌了,一定是又赌了,他怎么就改不了这个臭毛病呢!可我还能怎么办,对面威胁不给钱,就要剁你哥的手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