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畜一般的提示音下，苏然很快就有了睡意，徐徐的鼾声渐渐响起……
……
此时在清源山顶，那条长龙一样的堡垒之上，却是立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身形魁梧，一道身形消瘦一些。
唯一的共同点是，两个人穿的衣服都很少，只是一件薄薄的单衣。
但是在高处的寒风凛冽当中，脸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像是根本就感觉不到扑面而来的凛冽寒风。
“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长久的沉默之后，身形魁梧的那道身影开口，声线有些低沉，如果苏然此刻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认得出来，这个声线是属于牧无敌的声线。
这个人是清源城的城主，牧无敌！
只是此时的牧无敌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欢脱，反而更像是一座沉默的铁塔。
“最多一个星期……咳咳……”
牧无敌身旁的人开口，声音有气无力，十分虚弱，似乎身上有伤，而且伤势还不轻。
“其实你完全不需要继续坚持，你现在的情况并不好，如果继续坚持下去的话，恐怕情况会更糟……”
牧无敌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
不过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如果继续坚持下去的话，可能这次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呵呵……”
那个人轻笑了两声，说道：“其实从加入地球保卫军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做好了迎接这个结果的准备，不是吗？”
虽然牧无敌没有将话说完，但是他也明白牧无敌的意思。
他们两个从相识到现在都已经十几年的时间了，共同经历过数次生死，早就形成了应有的默契。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的意思了。
牧无敌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当年你和我做一样的选择，或许就不会是今天的结果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
那个人淡淡说道：“而且我并不后悔我当年做出的选择，即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要选择留在保卫军当中……我和你的性格不同，相比起这种安稳的生活，我更喜欢在生死的边缘游走……”
牧无敌：……
沉默，只有沉默。
“这个世界总是需要有人负重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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