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父亲关系不好。
秦墨:“老太太想让我回去见一面,我不想见。”
向挽月乖巧地抱住他的胳膊,“不想见就不见吧,反正他这些年也没怎么管过你。
你要是心情不好就和我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秦墨侧目看她。
向挽月不像往常那样骄纵任性了,灯光下她双眼温柔,眉目含情,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秦墨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轻轻的揽进怀里:“我没关系,以前那些事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那我呢?我是不是重要的人?”
向挽月忽然歪着脑袋,俏皮地问。
秦墨手轻轻地揽着她的肩膀,下巴抵到她的额头。“你说呢……”
“秦总!”江樵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随即身影怔住。
从她的角度看,好像秦墨在亲吻向挽月的额头。
她连忙退出去,把门关上。
因为她的突然出现,秦墨和向挽月分开。
“什么事?”秦墨冷冷地问。
江樵深呼吸,调整一下情绪,这才推门进去,把一份加急的文件递过去。
秦墨看完,签过自己的名字,递给江樵。
江樵接过,转身就走,并没有多看向挽月一眼,也好像对刚才撞破两人的亲昵完全不在意。
秦墨扭头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等了很久才收回视线。
又过了几日,秦墨依旧没回来。
午后,盛汀兰正在喝茶,秦绍程走进来,看到客厅里只有她一人,脚步微顿,犹豫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