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脚步停下。
他回过头。
“老夫还要陪阿窦用膳。”
窦皇后站在原地。
“我不饿。”
李渊没路了。
魏征翻开昭云司记录。
“牙通牙灵石由陛下所赐。”
“陛下命二位前往城外，以一成力试验。”
“二位拒不遵从，在皇宫内使用三成仙力，损坏宫殿十二座，致伤宫人二十七名。”
“可有遗漏？”
李世民皱眉。
“谁把数字报给你的？”
“昭云司。”
“这么快便统计完了？”
“太上皇闹出的动静不小。”
魏征合上文书。
“昭云司想不清楚都难。”
李世民被噎了一下。
魏征先看李渊。
“无上皇年长，又是太上皇之父。”
“本该劝阻。”
“为何反而与太上皇一同胡闹？”
李渊面上一沉。
“魏征。”
“老夫已经不是皇帝。”
“你也不是老夫的臣子。”
魏征点头。
“臣是九霄陛下的臣子。”
“九霄陛下掌大唐天庭与凡间政务。”
“无上皇损毁大唐宫殿，伤及大唐宫人，臣便有权过问。”
李渊张了张嘴。
没找到能用的话。
魏征转向李世民。
“太上皇刚因玄武门仙宝受过劝诫。”
“今日又毁十二座宫殿。”
“您是觉得玄武门拆得不够快，想亲自多拆几座？”
李世民的额头跳了两下。
哪壶不开提哪壶。
“魏征。”
“朕已经认罚了。”
“认罚是事后。”
魏征没有退。
“若今日死了人呢？”
“若牙通牙冲向后宫呢？”
“若撞塌的不是偏殿，而是学堂、医馆与百姓安居舍呢？”
李世民看向四周。
宫人已经被治好。
可这不能拿来当没出事。
“是朕思虑不周。”
“朕向受伤宫人赔罪。”
魏征又看向李渊。
李渊抬起下巴。
“老夫也认。”
“认什么？”
“认错。”
“错在哪里？”
李渊沉默了一会儿。
“魏征，你别得寸进尺。”
窦皇后在旁边喊了一声。
“四郎。”
李渊肩膀一垮。
“不该在宫里试仙术。”
“不该与世民争强。”
“也不该擅自加力。”
魏征点头。
“还算清楚。”
李世民听着这句话，牙根有些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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