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便急匆匆让车夫回国公府。
车夫也当她是有急事的,马车很快到了国公府,素玉下马车的时候看到熟悉的门楣才觉一颗心安定下来两分。
衡山院里盼夏看到她一个人回来露出疑惑:“世子夫人怎一个人回来的,桃酥呢?”
素玉勉强牵了牵唇:“我让她帮我去街市上采买点东西,等会她就回来了。”
盼夏不疑有他,又问:“夫人这会儿要去瞧瞧小公子和小小姐吗?”
素玉扶了扶额恰到好处露出两分倦色:“今日公主府的宴席有些累,我想先歇一歇,等桃酥回来你再让她过来找我。”
素玉说完便跨进了内寝里,这个时候离裴循下值还有一个时辰,可她却觉得自己的腰还是隐隐泛着疼。
这会没有旁人了,她脱衣裳的手都有些发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想到下午在那客房里的情形。
她的心跳开始有声,开始颤抖,也开始想念她的夫君裴循。
可她又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如果叫他知道今日的事,哪怕只是一场意外,他会愿意相信她吗?
他们有明彻和阿姒,还有另一个孩子在肚子里。
如果爱侣成怨偶,这样的转变会一辈子折磨她。
可她心里也明白,如果发生今日之事的是裴循,换做是她自己得知了这样的事也没办法半点不在意。
她也会介意自己的夫君和另一个女子有这样亲密的举动。
哪怕裴岐没有真的对她做什么,可她过不了自己这关,也忘不了他喘息都在耳边的样子,当真是极害怕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在一边腰上瞧见了鲜红的印子,依稀还能瞧出是掌印的轮廓,一下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这她要如何和裴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