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足足盖了一层粉,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了。
裴循弯腰抬起她的下颌,拇指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黑眸看着她抬上来的杏眸,低声问:“沉霄院的事你不用操心,嗯?”
“那边我叫人看着的,心里也都有数的,且叫他们再闹上两日。”
“要是有谁来找你,不管是老太太还是沉霄院那头,你都当不知道,也只说没办法就是,旁的都交给我了。”
“我不是叫下人给你单独辟了个香室么?那里还放了许多你喜欢的闲书,也不要一天到晚都盯着这些枯燥的账本看,没得将人都看傻了。”
到底认识那么久的,素玉眼珠转了一下就笑起来:“嗯,我知道了。”
她想起前阵子那邵管事的事,后来她查到这邵管事在婆母手下两人这么多年的确贪了国公府不少银子,如今是可以借着她叔父这个当口叫婆母拿出点银子出来了。
她如今掌家可处处都要用银子呢,春衫做完了又要做阖府上下的夏衫了。
这银子自然不可能从她和裴循的账上出的。
裴循见她会意又刮了下她的鼻尖,胸膛笼罩着她,捏着人的下颔低头又是一吻。
这一吻缠绵得很,素玉唇齿很快被撬开,一只手只能捏在他衣襟上,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银色耳坠摇曳生姿,雾蒙蒙的泪眼里像是无声的祈求,便是求饶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足足许久裴循才放开她,有些意犹未尽地看了她一眼,又拍了她一下:“好好在衡山院待着,晚上回来给你带些你喜欢吃的。”
素玉扶着腰点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觉得当真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是说女子年纪大了才会……
他怎这样日日不休的?
……
素玉看了一上午账本,用过午膳又歪在窗边软榻上,问桃酥:“沉霄院那头现在怎么样了?”
桃酥早就憋不住了,一双眼亮得出奇:“听说国公夫人一个时辰前还晕过去了呢!”
素玉抓了把瓜子放在她手上,让她慢慢说:“大夫来瞧过了么?是真晕还是假晕?”
桃酥嘻嘻笑道:“奴婢觉得是假晕的,国公夫人晕过去之前又被要了两百两,您那堂妹还说瞧着沉霄院十分宽敞,往后要一直住在那呢!”
“要知道沉霄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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