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无赖的,如今找上她可见也是实在没招了,沉霄院里定然也比她想的还要热闹的。
素玉也是怅怅一叹,又抹了下泪。
“我嫁给夫君快一年,祖母应该也是知道我脾性的,知道有这样的亲戚我也是最最不想再见到他们的。”
她顿了一下:“可我瞧着他们说话便蹊跷,又叫人查了一下才知道是婆母叫他们一路从陵州上京的,我心里自然也有委屈。”
“可他们如今闹在国公府,到底也是我的亲戚,这事祖母要指摘我,我也不好说什么的。”
“原也该我自己解决的,到底他们也姓孟,可他们见了我也是诸多为难,要银子我又哪里有那样多银子,总不好拿夫君的银子的。”
“再有他们叫我央求夫君给我那堂兄在刑部也安排个差事,若我堂兄真有本事也就罢了,可我最是知道他一贯游手好闲的,祖母说说,这不也是叫我和夫君为难么?”
“夫君如今好不容易升了官,有时晚上回来还要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到半夜,我也是每日里心疼着他的,没想这个节骨眼上就出了这事。”
“老太太要是想责罚我就责罚吧,也的确是我劝不住人,给国公府添了这样的麻烦。”
素玉又咳了两下,裴老夫人听她搬出了裴循也是知道事情轻重的,又想到这兴许也会影响循哥儿仕途,心中对崔氏也厌了两分。
原本好好的家宅兴盛的,这个儿媳偏要为了一个掌家权和孙媳斗法,说出来不也的确是沉霄院的不是么?
裴老夫人也是一路在后宅里过来的,掌家权多重要她不是不知道,可为了这个沾上一群无赖就当真是闹得太大了。
再想到眼前孙媳素日也乖顺,还时不时带着彻哥儿和姒姐儿过来请安的,一直都是守礼的性子。
裴老夫人摆了摆手:“罚你倒也不必,叫你过来也只是想叫你也跟着一起想想法子,总不好看着他们这么闹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