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许,丢的既是娘家也是你夫家的脸!”
桃酥早就忍不住想冲上去骂了,素玉站起来将她拦住,尽量平静地和王氏对视。
“我如何丢了脸叔母倒是再好好说说?”
素玉面若冰霜立着一动不动:“我是很感激你们当年收留了我,没有见死不救,我在陵州孟家也尽量孝敬你们对你们好,可哪有人家上赶着要将侄女送去做妾的?”
“我阿姐也是叔父的侄女,我几次想叫叔父叔母再找找我阿姐的下落,可你们从来也不放在心上。”
“那三年多我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们当真不知吗?孟央央百般欺负我,我仅存的几件首饰一件不剩,大冬天的想要一斤炭火都根本没人理我。”
“你们叫我安静待在府里不要生事端,对外就说我是孟央央的丫鬟,得知我到了陵州身上没有半点多余的银钱,你们也立刻就变了嘴脸。”
“那年我发热生病的时候,你们怕是那时就觉得我没有多少价值,在门外说着盼着我早点死,也好叫你们少一口人吃饭。”
“学堂我也是沾着孟央央的光陪读去的,有时回来还要打发我去烧你们一大家子的菜,这就是你们说的自问从来不曾苛待我吗?”
很多道理素玉都是后来才悟出来的,一开始也没觉得寄人篱下会有那般难过,毕竟这个叔父同她爹爹也是血浓于水的。
后来她真的成了拖油瓶,他们再打量她的目光也没有那么慈爱和善了。
知道她身上没有资产银钱,也没有孟家田庄铺子的地契,又是十二岁的年岁,后来就打起了用她婚事来换取利益的念头。
毕竟她一日一日长大眼看着就要及笄了,除了这个他们也没有别的算盘了。
长得一副慈祥面孔却都是最最自私之人,这样的人反过来说她丢了孟家的脸面,她都觉得好笑。
一直打量着素玉没说话的堂兄孟庭生气急败坏地道:“你说的什么狗屁的话?我爹娘哪里对你不好,你这样倒打一耙还是不是人?”
孟世宗也顿了一下熟练地切换语气:“侄女,过去那些事叔父的确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没有仔细照顾到你的感受,但你也不该说这样没良心的话了。”
他一双眼闪着贪婪:“我知道这显国公府是京中数一数二的高门宅邸,你夫君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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