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的身形是一身艳丽的打扮,可她并不是娇艳妩媚的长相,即便上了妆也有些撑不起这样的颜色,反倒十分违和。
素玉淡淡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俞若柳冷笑:“你不过是一时命好,恰好赶上大表兄为你昏了头,可他总不会昏头一辈子的。”
“我与他是沾亲带故的他尚且都能这么狠心,你也未必就能一直威风了,便是我去做妾也会记着这里的,你且等着看吧。”
素玉斜了她一眼,声音也发冷:“俞若柳,你如今用的又是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话?”
有时候素玉也不知自己到底招惹了这些人什么,怎么一个和她没见过多少次的俞若柳也说出了当时和梁轩逸一样的话。
都这么笃定她在国公府就一定不会过得好么?
素玉声音更冷:“你如今轿子还没离开国公府,你说要是我叫人给你绑去卖给一个老瘸子,你说裴循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因为你这个远房到不能再远的表妹就和我作对?”
俞若柳一骇:“你!”
素玉勾了勾唇:“你放心,我定然给你挑个清秀的老瘸子,我倒也不用你的感谢,举手之劳而已。”
俞若柳气得浑身发抖,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几乎没受过这样的羞辱,她攥着心口几乎都要晕了过去。
素玉瞧见她弱不禁风的样子就皱眉:“我只想告诉你,凭着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没报复已经算好的了。”
“也轮不到你来看我的笑话。”
素玉不再看俞若柳,直接叫桃酥给那两个抬轿子的发了赏钱:“耽搁了你们这会功夫,快些走吧。”
俞若柳这才知道她方才是恐吓说笑的,一下软倒在轿子里,几乎浑身都出了冷汗。
帘子再落下来,隔绝的便是两个世界了。
素玉看着那小轿出了国公府一个角门,也不想去想俞若柳往后是怎样的人生,便是吃苦遭罪也是她自己选的了。
她是不明白的,一个婚事都要仰仗国公府的人,今日还没离开国公府怎么就有脸这样态度对她的。
素玉转头看向桃酥,声音郁闷:“我便瞧着这么好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