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她的。”
素玉点头,自然也再不想这桩事没完,隔了一会还是仿佛听到了俞若柳的声音。
她心里已经有点咂舌了。
如衡山院这般大,没有裴循允准俞若柳不可能进来的,便是在院子外撒泼了,一定要这么引人注意么?
即便她还能有一门亲事在等着她,但也真不怕老夫人彻底厌弃她从此再也不管么?
裴循也是忍无可忍,直接吩咐了牧笛将人丢回了明月轩去。
原以为这下是彻底耳根子清净了的,没想到下午的时候俞若柳就跟在裴老夫人身后有几分气势汹汹地来了衡山院,衡山院的人也是不拦老夫人的,这就叫她们进来了。
刚刚午睡完的素玉几乎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又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裴循脸色也不好看:“祖母这是又要做什么?”
裴老夫人脸色也有些阴沉,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俞若柳,慢慢道:“若柳这丫头上午来过衡山院,说见到两个小丫鬟在往树下偷偷倒避胎药,正是你这好媳妇身边的丫鬟。”
“孟氏,你可有什么解释?”
素玉整个人愣住了,看到裴老夫人眼底有了冷色,又看到俞若柳眼神有些挑衅和幸灾乐祸,越发觉得摸不着头脑。
“老夫人说的什么避胎药?孙媳是从未用过那等东西的。”
俞若柳像是一下抓住她的把柄一样指着她大声道:“你还狡辩,是我和绫香亲眼看到的,那两个丫鬟就将药渣子倒在了外面的桃树下面。”
“我和绫香觉得不对这才拿了一点回去找了大夫,大夫也说那是避胎药,女子用多了便会不孕的!”
她有些不甘地看着脸色越来越沉的裴循一眼,鼓足勇气继续道:“定然是你心里还有旁的男人!所以不想再怀上大表兄的子嗣!”
“你敢不敢叫一个大夫过来对峙?”
裴老夫人脸色也不大好看。
虽说已经生了双生子,可这个孙媳是长子宗妇,开枝散叶更是天经地义,没道理这般年纪就开始服用避胎药了,这也是说不过去的。
国公府家大业大,便是再怀孕也不是养不起,多个子嗣也能多一人支应门庭。
难道真的被若柳丫头说中了,这个孙媳心里除了循哥儿,还有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