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悲柔,含泣带泪,怕换做是个旁的男人也要心软的。
但裴循从来都觉得自己与这些不相干更甚是算计过自己的人心硬的不行,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过去,更不要说半点回应。
裴老夫人也觉得奇怪,若柳这丫头都当众对循哥儿这样了,这卢公子还是全然像没见到似的也要娶她。
其实裴老夫人心里也是属意和宣义侯府这门亲事的,毕竟最开始也是她掌眼的,知道这亲事对两家都好,根本没想过会发生后面一系列的事。
瞧着已经闹到了这般地步,再将这表姑娘留在国公府里只怕也还会有旁的事。
她可以选择当做不知道这几日的事,仍旧给她一份嫁妆将人嫁出去,这已经是给她最大的体面了。
裴老夫人闭了闭眼,又摆摆手道:“好了,你既还想娶若柳这丫头,我老婆子自然遂了你的心意。”
那卢尚义也做出高兴的样子深深一作揖。
俞若柳听闻裴老夫人也不再帮她的话,当即一下跌跪到了地上。
俞若柳被老夫人身边下人搀扶回去的时候,脸上就扑簌簌掉了两行清泪。
她一直小声哭着,又是冬日里的大晚上,身边两个婆子也觉得晦气,脸色自然也不算好。
这一次俞若柳再想找身边的人出个主意,也发觉身边竟是空无一人了。
……
乐寿堂散了之后,裴循被裴老夫人留下说了几句话,素玉就站在外面的廊檐下面等他。
素玉的神色倒是还有些淡淡的,最高兴的还是牧笛和桃酥,桃酥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
“夫人这下好了,大公子是定然不会再纳妾了的。”
桃酥又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牧笛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她顷刻想起夫人说过在外面不能张扬的话,忙又闭上了嘴。
让素玉看的也笑得摇了摇头。
裴循出来的很快,十分自然地牵住素玉的手,两个人便走回了衡山院的路。
素玉瞧见四周无人才捏了捏他的手侧头问他:“是你做的?”
裴循抬手摸了摸鼻子:“我夫人聪慧,什么都瞒不过你。”
素玉踢了一脚路上的石子儿,还是像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裴循拿不准她的意思,不可思议道:“难不成你还心疼她?”
“我早就查的很清楚知道落水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