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想拂散她眼里的浓雾,想亲吻她狐狸眼上的小痣,更想将她藏在一处任谁都发现不得的地方。
父亲不能给她的他都能给。
他还比父亲更年轻,她都能跟了父亲的为何又不能跟他?
自从除夕那日夜里见过她之后他就总梦到她,为此他将后院旁的女子都遣散了,便是再瞧别人也是索然无味,若是再遇见她,也只想听她轻声细语再说几句话。
抱厦那日原也没想唐突她,是他心里想念她得紧,心中又没法子,也只想找个地方纾解,没想到撞进来得就是她了。
“荒唐!太过荒唐!”
裴老夫人气得指着裴嘉树说不出话,白妈妈连忙过来给她顺气,素玉听了蒋氏的话也是暗暗心惊。
裴循一直坐在她边上拉住她一只手,姿态闲适着像是只是在看戏,素玉看了他一眼,心绪才稍稍平稳下来。
素玉只想救卢姨娘这个命苦的女子一命,从裴嘉树嘴里说出来的话也的确能证实是他自己觊觎父亲的姨娘,可这些话落在老夫人和二老爷耳朵里难道不是火上浇油么?
兴许只会觉得自古女子貌美就是原罪,更是恨不得要发落了卢姨娘才是。
素玉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而对于裴嘉树说的那一番浪子回头般的话,她心里是不大信的。
原本便是拈花惹草招猫逗狗的人,从素玉进国公府开始就听闻这五公子是个风流种子,如今轻飘飘几句话,却不知已经能影响一个女子一生了。
这样的人要是都能浪子回头,谁又知道是不是只是一时新鲜了?
一阵气氛僵持里,卢姨娘颤着嗓子说了话,又对着上头的老太太行了个大礼。
“老太太,二老爷,贱妾心里明白,或许贱妾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
“贱妾和五公子只见过几次,贱妾只想本本分分过自己的日子,原本也都已经认命了的,可如今因为五公子瞧上了贱妾,就要将贱妾沉塘,是否对贱妾太过不公?”
“贱妾虽命贱,但也是一条人命,从始至终都不想卷进这些事情当中的。”
卢姨娘便是跪在那也是极美的,细细的雅音一开口便如丝线般缠绞着人的心,让人瞧一眼那双狐狸眼就觉得恍惚有春来。
二老爷却啐了她一口:“你如今又在这立什么贞节牌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