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气雾蒙蒙的,未至傍晚便瞧见天上大片浓重的黑云,像是又要下一场雪。
裴循回来的时候从容地解下了大氅,一如既往在檐下搓热了一双手才先去暖阁看了看孩子,而后才回到了和素玉的寝屋。
屋里烛火晃动,素玉难得坐在书案前不是在看账本,而是在临字。
裴循瞧见是赵孟頫的《松雪斋集》笑了一下,低声开口道:“我夫人的字也不比赵公的差的,我瞧着要是往后你夫君没了官职,便是这手字都够养活两个孩子了。”
素玉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有些失神,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又有些想笑。
“你调侃我做什么,我也是许久没练字的,刚好不忙才拿出来写几个罢了。”
裴循牵住她一只手,面色如常:“可我记得你有个习惯,多半是心静不下来的时候才会坐在这里习字,可是今日发生了什么么?”
素玉心里一慌,抬起一双胳膊圈住他腰身,小声道:“也不是的,只是不知道做什么,忽然想起来了罢了。”
她不知道今日去裴岐院里的事该不该和裴循说。
如今她和裴循夫妻之间自然是没什么秘密的,她也没觉得自己还有什么话或者什么过往是不能同他说的,可白日里的事实在太不一样了。
加上他们是亲兄弟,她自己撞见了这样的事到底有背伦常,她也不能确信裴循便会站在她这一边相信她没有旁的想法。
她如今自己也是懊恼的,怎么就偏偏撞上了那样一幕呢?
又好像也怪不得二弟,毕竟成年的男子自己纾解好似也寻常,不巧的只是刚巧被她撞见了。
后来在前厅里和二弟再见面时的情形,她觉得二弟应当是不知道她来过的事情的。
她只能劝自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或是劝自己或许是自己误会了,那房间里的人也不是二弟,事情也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没有胆子叫裴循知道这样的事情的。
裴循顺势抬手接住人,揽住素玉的腰肢,低头看去,便见着她抬着脸,好似十分想他。
芙蓉花貌一如最开始见面那样,好像这几年下来都没有什么变化,要说有也只是因为富贵更加养人了些,将她衬得愈发妩媚娇妍不可方物。
他挑了下眉:“当真没什么事?”
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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