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到了软榻上来。
这临窗软榻是对着窗的,素玉不明所以:“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要守岁么?”
裴循一只手揽在她腰间,低头啄了下她的耳尖,顺着她的话道:“自然是守岁了。”
“等到子时的时候这个窗外便能瞧见烟花,眼下大约也快了。”
素玉讶异地睁大了水眸:“要不要将两个孩子也抱……”
她还没有和两个孩子守岁过,虽说去年也出生了的,只是那时候到底太小了。
话还没说完,素玉只觉得下巴被捏住,唇畔上也被他的拇指按住,他深深的眸子低垂着看她:“是我们两个人守岁,唤他们干什么?”
“日日都能陪他们的,也不差在这一时了。”
素玉有些无语凝噎地几乎要气笑,又听他嗓音温和道:“我今日让牧笛提了一篓母螃蟹回来,秋日的时候没吃上,明日里叫膳房的人蒸给你吃。”
“但也不能贪凉吃多了,别忘了你上次在船上就因为螃蟹性寒叫了大夫的。”
素玉仰起脸看着他:“你明日不是也在府中么?和我一起吃不就行了。”
那时候船上的事已经像是过了许多年了,她那次被他抓回来当真觉得绝望的,没想到到底是要一辈子都在京中了。
大约也不一定,总归是他和孩子往后在哪,她便在哪的。
裴循低笑了一声:“好,那我剥给你吃。”
就同她喜欢与他说衡山院这些大小事一样,他也极喜欢和她说话的,便是无足轻重的事情也变得有意思起来。
他从前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多话的人,但偏偏唯独对她是个例外了。
又瞧着那落在她身前的白净手指,修剪整齐的指甲泛着朦胧的光泽,往上的粉色缎衣袖口落下一截,露出她纤细的皓腕来。
只消这样看着她,他就觉得心里热得不行,明明都已经在一处了,还时常会入到他的梦中来。
外面爆竹声又响起来,噼里啪啦的,素玉就这样听着,过了一会儿又觉得爆竹安静下来了。
又好像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下一瞬烟花突如其来在窗外的空中炸响,五彩斑斓的璀璨光影倒映在他们二人的眼底,在空中也折出一道道绚丽的光。
这光映亮了他们院子角落里那枝覆了霜雪的梅树,素玉手上传来裴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