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的这样亲近,不知道的以为你是要取代你老子的位置了!”
“等我把这个淫妇沉塘我就把你远远的送出去,你这样心思野的就该在外头历练几年,当真是大逆不道了!”
裴老夫人最后看向一直安静的卢姨娘,素玉的目光也一直落在卢姨娘身上,心上不由得发紧。
裴老夫人问道:“卢氏,你可有什么话说?”
卢姨娘先是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又以额触地,声音缓缓道:“贱妾只一句话,贱妾从不曾勾搭五公子,更不知抱厦那日的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起先贱妾是收到老爷房中小厮秋生的消息叫我去抱厦里等一等二老爷,说要给朔哥儿说说开蒙的事,贱妾去了,才发现里头的人是五公子。”
“贱妾和五公子清清白白,从无私情,至于五公子是什么心思,贱妾更是从无得知。”
裴老夫人也是有几分心喜这样的不卑不亢的,可整桩事听下来,她也能明白自己这个儿子为何将罪名定在一个女子身上。
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不受宠的姨娘,哪家府上发生了这样有背伦理纲常的事都会觉得是女子勾引在先的,且二老爷性子暴躁,又怎能接受一顶这样的绿帽?
裴老夫人有些头疼,又听了几个下人众说纷纭,到最后也只愈发肯定一件事,那就是背后的确有人推波助澜的。
最后查出来是二房另一个妾室因为不满卢姨娘又偷偷瞧见过他们二人在一处园子里两三次,所以才想这样设计陷害卢姨娘,裴老夫人也当场就将那个作怪的姨娘发落了。
可这事要怎么处置却是难办。
没有法子能证明他们二人便真的没有私情,且这样的事放在哪家都是一桩丑闻。
裴嘉树支支吾吾的,仿佛还在怕事情不够大一样,跪下来还想要求恩典:“祖母,反正爹爹也不喜欢月娘,为何不能将月娘给孙儿,孙儿带着月娘去旁的地方生活?”
“只要离开京中就是了,在外头也没人知道我们的身份的。”
卢姨娘身子一颤,泪眼看向他:“请五公子莫要说这样的话,从头到尾我什么都不想的,也没想过要和五公子有任何关系!”
裴嘉树的正妻蒋氏也一下哭闹起来,扑上去就要扭打他。
“好你个黑心肝的,这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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