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碗红豆甜汤,刚要叫人去问裴循今晚是不是有应酬的时候,就见牧笛敲敲门跨了进来。
“夫人,门房的人来说,大公子在千味楼喝醉了,怕是要叫您过去呢。”
素玉诧异睁大眼:“他也会喝醉?”
她记得裴循酒量一贯是极好的,两人成亲的时候他都能推掉那么多酒,怎么一个年底的应酬就喝成这样了?
但说是这么说,素玉瞧牧笛的神色不似作伪,心里也还是有些担心的。
或许他年纪也上来了?
“你在外头等等,我换身衣裳就过去。”
素玉重新换了一身稍端庄大方的衣裳,浅紫绣鸢尾的裙子,戴了蓝宝石攒成的宝结和翡翠坠子,脖子上也多了一串琉璃珠珠链。
本就白净的脸上敷了薄薄一层珍珠粉,在光火流转的夜里愈加白嫩。
再点上一点胭脂,面容便明艳起来。
桃酥给她拿来最厚实的一件斗篷,牧笛早吩咐门房的人套好了马车,素玉也只自己走了一段路,上了马车后又立刻暖和起来。
更何况她手里还有手炉,当真几乎是没有冷到的。
京中的夜晚很热闹,尤其今日又是腊八,素玉瞧见不少地方张灯结彩的,暗暗感叹天子脚下果真是每个节日都过得隆重热闹的。
等到了千味楼门口马车停下来,素玉提裙下了马车,正想问牧笛裴循在哪个雅间的时候,一抬头就瞧见等在门口的人。
薄暝如雾,酒楼的光洒在台阶上,青蓝色的天际像是又要下雪,却抵挡不住京中此刻火树银花的热闹。
裴循便长身玉立站在那里,鹤氅里是一件雪青色直缀,矜贵端持的气质,衬得那寒肃的眼眸都如人间烟火里的一抔冷月。
哪有半点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素玉顿了一下走过去,也不顾还有牧笛在身后,抬手伸到他腰间又掐了一下,没好气道:“不是说喝醉了要我来接你吗?这会儿功夫就醒酒了?”
裴循被她掐了也不恼,只将人往怀里揽,无辜道:“应酬也应酬完了的,但听说今晚京中热闹,就想着怎么把你骗出来了。”
素玉的确有些时日没出门了,闻言瞪了他一下,又忽然在他衣襟领口嗅了两下,似笑非笑:“你身上有脂粉气,你们还叫人作陪了?”
裴循一愣,自己低头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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