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是保姆。"
这句话在林杰的脑海里回响了一整天。他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从法庭带回来的照片和笔记，但那六个字的重量压过了一切。
保姆。替谁照看？幼儿园里关着什么？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但直觉告诉林杰，答案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
下午三点，苏婉走进办公室。
"分析结果出来了。"她说，把一份报告放在桌上。
林杰拿起来翻看。报告的内容是关于从法庭收集的幻形族黏液样本的详细分析：细胞结构、化学成分、生物电场残留，以及一段异常的数据。
"这段是什么？"林杰指着报告末尾的一页。
"记忆碎片。"苏婉说，"我从黏液中提取到了一部分残留的记忆信号。不是人类的记忆，是幻形族自己的记忆。"
"能解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