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说是侍候她一日,实则好几日都在侍候她。
用膳起居,无微不至。
倒不是裴砚骤然殷勤,他主要想把人养胖一点。
如今她那截盈盈细腰,看得让他直皱眉。
太瘦了。
他单手就能叩住那腰肢。
再这样下去,真就风一吹就倒了。
沈嘉玉惯会恃宠生娇,他这般了,她就得寸进尺。
一会儿嫌弃他给系的腰带不好看,一会儿又埋怨他让做的膳食不好吃,有一半都是素的。
裴砚听着,也没说什么,只是每次见她夹出青菜来,再给她夹回去。
沈嘉玉看着碗里的东西,嘴一瘪,就不想吃了。
瞥着男人不容拒绝的表情,终究还是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硬吃起来。
其实味道还不错,只是她挑食惯了,吃两口,便觉得没那么不能接受。
一连吃了几日,身上的肉一点点长回来了,气色也好了许多。
裴砚夜里,总会搂着人量一下,直到纤细骨架上的肉感渐渐盈润起来,他才放了心。
也是在这期间,他第一次看见了沈嘉玉对下边的人发脾气。
应是她掌管的某一司出了大纰漏,她动了气,声色俱厉地训斥了女官。
女官战战兢兢,不敢抬头,只是一个劲地认错。
沈嘉玉训斥完人,见人如此惶恐,缓和了些语气。
最后女官再三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感激退下了。
这一幕,从头到尾,都被帝王尽收眼底。
过后他拉着人入怀,夸赞道:“我们宸妃娘娘好大的威风。”
沈嘉玉一副“那是自然”的表情,得意道:“不光对下边人这样严厉,臣妾对皇上一样威风呢。”
裴砚来了兴趣:“嗯,要怎么对朕威风,说来听听?”
沈嘉玉推推他的胸口,从他怀里撤开,神秘道:“陛下回头就知道了。”
裴砚没等多久,当晚就知道。
他有个政事要回紫宸殿商议,议过事后,尚寝局的人来了。
彼时裴砚心下不悦。
自来是他召后妃侍寝,这尚寝局才会来。怎么今日,竟往御前来了。
虽说尚寝局一局,有劝帝王雨露均沾之责。但他登临大位以来,还从未有过劝谏的情况。
他让庆安斥退尚寝局的人。
谁料,等了一会儿,庆安捧了一本宫册过来,禀告道:“这是宸妃娘娘让送来的。”
裴砚眉头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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