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天大家都在这，那咱们干脆坐下来，直接把入股的细节聊透。”
林殊把手里的水杯放下，目光平静地扫了一圈在座的几张面孔。
既然明确接受投资，那就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他不是那种“先把钱收了再说”的人——他要的是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而不是一笔快钱。
听到他主动开口，齐湛明几人眼睛齐齐一亮，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原本以为要花上十天半个月来回拉扯才能撬开的话头，结果人家自己把门推开了。
“林总敞亮！”齐湛明一拍大腿，抄起手机就拨了个号码出去，“我让我助理马上过来，该带的资料他都带在身上。”
老实说，这几人的效率多少让林殊有些意外，说是刷新那种对二代的传统认知也不为过。
人电话挂断不过十分钟，一个身形干练的男子便是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咳咳……提前准备提前准备。”齐湛明解释道。
“没问题，这不正是说明齐老哥你们诚意十足嘛。”他朝古馨月点了点头。
后者会意，起身走到柜子旁，从文件夹里抽出几页纸，一人一份分发到在座各位面前。
“口头合作终归是口头的模糊概念，具体条款咱们一条一条掰扯清楚，省得以后扯皮。”
“先说股权怎么分。”
“百分之四十！”
林殊话音刚落，齐湛明身旁的蒋喻舟开口道。
这个从进门开始就没怎么说话的年轻人，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说话不急不缓，在一群咋咋呼呼的二代中间，明显是个负责算账的角色。
“林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几个人合起来，要这个数。”
他伸出四根手指，“百分之四十。你留六十，我们拿四十，四六开，谁也不亏谁。”
“当然，四十是我们几个人内部再分——你只需要管总数就行。”
说完，数道目光齐刷刷打在了林殊或者说古馨月的脸上。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古馨月站在林殊侧后方，手里捏着一支笔，目光从纸上抬起来看了一眼在座众人的表情，又低下去，始终没有开口。
她很清楚自己的角色，提供数据、准备材料、记录要点，甚至在人脉资源上牵线搭桥，但在这种核心谈判环节，林殊让她开口她才开口，林殊让她沉默她就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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