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的默契。
是他开会开到一半口干舌燥,她不用他开口就把温水推到他手边。
是他熬夜做方案睡在办公室,第二天醒来身上多了条毯子,桌上多了份早餐,旁边贴着张便签,写着“方案我顺了一遍,改了几处标红”。
是他每次打完训练赛复盘到深夜,走出训练室,走廊尽头她办公室的灯永远亮着。
是摘下眼镜,挽起头发的偶然心动。
那回他路过她办公室,门虚掩着,往里瞥了一眼。
她大概是看文件看累了,摘了眼镜搁在桌上,两手拢着头发往后挽,拿一根铅笔别住,露出来一段白净的脖颈。
就那一眼,他心跳空了一拍,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大步走过去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敢在她摘眼镜的时候看她。
古馨月也在想。
想第一次来HWG时对这个“草台班子”的印象,想那些她不理解但就是能够成功的天马行空的草案。
想这个男人脱下西装在赛场上所向披靡、被成千上万人齐呼、被公司员工队员甚至对手竖起大拇指的画面。
想他接受采访,记者问“成功的秘诀是什么”,他说“运气好”,然后转头看向她这边,冲她眨眼的搞怪墨阳。
江风把古馨月的头发吹得有些乱,她伸手拢了拢,林殊偏头看了一眼,伸手帮她挡了一下风。
手背擦过她耳侧,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又同时移开了目光。
又走了一段,人渐渐少了。
黄浦江在这里拐了个弯,形成一小片近乎私密的江岸,对面是浦东灯火通明的天际线,背后是几棵老樟树的浓荫,路灯的光被枝叶筛碎了,洒在地上跟碎金子似的。
“累不累?”林殊问。
“还行。”古馨月靠着江边的栏杆,双手插在风衣兜里,“最近连轴转,今天难得出来透口气。”
“我也是。”
林殊站到她旁边,手肘搭在栏杆上,“以前觉得忙点好,忙起来充实。现在有时候想歇会儿,发现能安安静静走一段路都挺奢侈。”
“有些东西,当你走起来后,就停不下来了。”
古馨月没接话,低头看着江面。
她其实一直在等林殊开口。
这一年多,两人朝夕相处,有些东西她感觉得到,但林殊一直没动静。
她甚至认真分析过——正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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