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香,让我跟二师兄下次杀头猪给您上贡呢。”
闻此,清虚师傅瞬间被逗的哈哈大笑,“那你后来有没有给师祖杀一头猪上贡?”
沈揽月诚实的点头,“杀了。”
“但那天做的红烧肉太香了,我跟师兄们都吃了。”
“后来又做了几十斤肠,最后只给您留了根猪尾巴。”
“那根猪尾巴还是我从二师兄嘴里拔出来的。”
她吃到最后突然想起杀猪是做什么的,紧急薅了半根猪尾巴,放在了山上那座空墓前,还认真拜了拜,希望师祖保佑她永远做牛逼的沈上天。
那时候的姑娘无忧无虑,也没什么心事,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愿望。
“哈哈哈哈。”
“我们家小阿酒真可爱。”
清虚师傅也不生气,反而开心的很。
明镜师傅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偏心偏心,你就一直喜欢沈上天,也不管我老明镜的死活,我写了多少封信给您?”
清虚师傅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几封信丢在了明镜师傅脸上,“看你写的啥玩意,八年写了八封信,每一封都是活着吗,吱一声。”
一封信,一句话,就这么几个字,活着吗,吱一声。
明镜师傅点头,“对啊,您吱个声不就完了?”
“您回个吱,我也不至于以为您死了。”
这是雪灵山一贯的行事风格,死没死无需多言,吱个声就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