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有说书的？”
“听着像是。”苏白忍着笑，“去看看？”
“走嘛。”
余弦眼睛亮晶晶的，活像瓜地里准备吃瓜的猹。
她根本没多想，下意识地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牵住苏白的手腕，风风火火地就往前门的方向走。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啊！
苏白心里乐开了花，他反手牵了上去。
不过，他走出去没两步，悄悄回了一下头。
表舅和唐叔正站在丰泽园的屋檐下，笑得见牙不见眼，还冲着他疯狂摆手。
啧！老顽童！
门口。
等两人的背影走远，唐经理收起蒲扇，碰了碰刘红兵的胳膊。
“老刘，小苏这回有戏。”
“我又不瞎。”
刘红兵背着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
“那姑娘就是铁路局老余家的闺女吧？人长得周正，说话办事也大方。”
“错不了。”唐经理点点头，“刚才吃饭的时候，我从门口路过一趟。两个人聊得挺好，没冷过场。”
刘红兵瞥了他一眼。
“你那是路过？你在门外站了快半分钟。”
“我看看菜上齐没有。”
“你是经理，又不是跑堂的。”
两人互相看了看，谁也别揭谁的短。
唐经理摇了两下扇子，又问：“以前总听人说老余家这闺女脾气爆，怎么今天看着挺温和？”
“那得看对谁。”
两个老头斗着嘴，转身回了饭店。
……
珠市口路南，广义轩。
这是刚刚公私合营的清茶馆，大概是为了庆贺开业，专门邀请了几个说书人。
茶馆门脸不大，里面却坐了不少人。
这年头能消遣的东西不多。
看场露天电影得等日子，听收音机又不是家家都有。
花两分钱点碗高碎，在茶馆里坐上半天，已经算得上不错的享受。
两层厅堂内，靠窗摆放着带隔断的八仙桌。
苏白和余弦找了个二楼的靠着栅栏的位子坐下。
他刚刚坐下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一个瘦巴巴的老头走进后台。
苏白愣住了，姥姥滴，怎么有点像阎埠贵？
余弦歪了歪头，“有什么事情吗？”
苏白嘴角一抽，“应该是看花眼了，刚还以为家里的小动物跑出来了。”
余弦歪了歪头，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小动物？来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