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所以我当时怀疑这人并不是自杀，而是在没有准备的时候忽然被杀害的。”
“可是后来你做的检查和现场情况又说明他有自杀的倾向，所以当时我在现场也是不敢确认的。”
李凡听到点了点头：“那我心里稍微好受一些。”
梁满满在两人身后，一边缝合尸体，一边听两人说话。
她心底里的疑问要比那两个人更重，因为她听见过死者的心声。
死者死前说的是：“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明明是在杀人啊，可是为什么杀人之前会有自残行为呢？”
这也是张队他们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他们从案发现场回来，第一时间便根据工友给的信息联系到了死者家属。
“喂，你好，我是京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
“你丈夫杨国辉来京市务工，于昨天凌晨在工地突发意外身亡，请问你们现在方便过来配合调查吗？”
电话是死者的妻子郑华接的，听完张队的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东西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您说什么？”
张队只能把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接着电话那头的郑华便骂了起来：“哪来的丧尽天良的骗子？什么话都敢说，咒别人家男人，你也不得好死。”
接着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