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里的？”
方舟依然坚定地说：“是的。”
张队叹了口气继续问：“你知道李江有多沉吗？你确定你能抬得动他吗？需要我给你找个差不多的物品你试一下吗？”
这次方舟没有回答，而是低下了头。
“之后你们是怎么计划的？”
方舟沉思了片刻，回答：“我和郑泉商量好的是，他继续在温泉会所里边上班，如果发现不对，他就立刻开车去外地然后辗转出国。”
张队听完沉声问道：“那你呢？”
方舟低了低头说道：“本来就是因我而起，如果查到我，我就承担责任，反正我已经这样了。”
“郑泉昨天晚上有去找你吗？你们说了什么？”
说到这儿，方舟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昨天凌晨，郑泉回来找我了。他说他可能被发现了，他要离开了。”
“他告诉我近期不要出门，不要打听关于李江案件的任何事。”
“等他到国外找好地方再跟我联系，在此之前让我不要找他。”
“我以为他真的走了，我以为他真的能走。”
看到方舟这样，赵凯没忍住叹了口气说道：“郑泉做了一个完美的计划，这一年他不光和李江处好了关系，他还给了李江很多钱，他准备了自己的作案动机，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走。”
方舟听到赵凯的话，哭的更是泣不成声。
最后是张队站起身，让方舟在笔录上签了字。
之后张队又提审了郑泉，当郑泉知道方舟已经归案，并且将案发过程说得很清楚之后，眼睛急得通红。
这是张队第一次看到郑泉如此失态，就连郑泉来自首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
郑泉大声地说着：“不能抓她，她有神经病，方舟是有精神病史的，当时她是病发状态。”
张队目光定定地看着郑泉，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调取了他们去的那间酒吧的监控。”
“方舟全程很清醒并且能开车。”
郑泉的力气好像在这一瞬间被全部抽走，他颓废地坐在审讯椅上：“为什么？本来不是计划的很好吗？”
张队站起身看着郑泉：“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这件事情无论他父母做了什么决定，当时只要你帮她报案，我们就能查，李江就会被绳之以法，你们俩就不会一错再错。”
郑泉听到这，茫然地抬头看了张队一眼，眼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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