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又掏出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小布料。
一条印着卡通麻雀,一条印着卡通鲤鱼。
三条胖次并排放在案桌上,像是太卜司年终工作总结的展示样品。
符玄看着桌上这三条胖次,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烧了。
这条蕾丝的是她自己的,那条麻雀和鲤鱼不是。
但现在都被青雀这个丫头当贡品似的送到了她面前。
而且青雀刚才那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昨天让属下穿上的,记得明天把这条送来,这是您让属下穿的。
大哥哥你到底用本座的身体干了什么。
你偷了本座的胖次,把它穿在青雀身上,还让人家每天送一条过来。
这是什么级别的变态,这是什么级别的欠揍。
等她见到大哥哥的时候一定要让他把所有细节都交代清楚然后再把他吊在银杏树上抽一顿。
但眼下她还得先解决面前这个更紧迫的问题,
青雀正站在她面前,裙子还堆在脚踝上,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用一副正义眼神看着她。
符玄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热度强行压下去。
努力维持太卜大人威严但已经明显有裂痕了。
“青雀,你先把裙子穿上。
本座,本座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有些是不得已而为之。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