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装若无其事,打了个哈欠,把手机充上电,搁在床头柜上。
“贺恪舟,你这个澡洗了好久。”
贺恪舟关灯上床。
想到自己刚刚在卫生间做的事,他有几秒没说话。
宁皙抖平薄毯,盖在自己身上躺平。
隔着距离,她能感受到贺恪舟身上微凉的水气。
贺恪舟把她抱进怀里。
宁皙没有挣扎。
她安静贴着贺恪舟。
房间里没人说话,也不尴尬。
宁皙闭上眼睛,刻意去忘掉脑子里的脏画面。
她听到了自己手机又响了两声消息音。
贺恪舟下巴贴在宁皙发旋上,“手机要静音吗?”
宁皙伸长手臂摸到手机,摁了静音键。
那两张照片,让宁皙晚上做了一晚上不好的梦。
她梦到了幼时的福利院,福利院楼道灰扑扑,白墙斑驳,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她坐在秋千上,抱着一只兔子玩偶,看着自己身边的同伴,陆续被不同的家庭接走。
她在秋千上坐了很久,等来了接她的养父母。往后数年衣食无忧,吃食衣物从不会短缺,可偌大的家里永远冷冰冰的,她从未被看见过。
她听到了病房里婴儿的哭声,画面一转,婴儿变成了五六岁孩童模样,看向她的目光,是冷漠和讨厌。
孩童期的男孩,忽然变得跟她一般高,朝着养父母喊:”她不是我姐姐,我讨厌她。”
养父母愧疚地看向她:“宁皙,弟弟到了叛逆期,他说的话,你别放在心里,高中,我们帮你办住宿可以吗?”
宁皙看见自己笑着点头。
搬去学校住读的前一天,她听到了养父母在书房里的聊天。
“我们把宁皙从福利院接出来,让她的人生和我们捆绑在一起,那她就是我们的责任。”
“小皙从小就懂事,省心,她会理解我们的。”
……
下一秒,她坐在了晚辅班的教室里。
戴着眼镜的年轻男老师推门进来,低头耐心给她讲题。
年轻的老师的手,一开始落在她肩上。
在她躲开那瞬,突然强抱住她。
她看见自己被压在课桌上。
美工刀扎进男人胸口,她挣脱开,仓惶逃出晚辅班。
来接他的养父,看到她浑身是血,吓了一跳。
年轻老师从教室跑出来,胸前的伤口竟奇异地愈合了。
他看向她的目光,温润清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