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合照里，宋清时站在珍妮与菲利普之间，艾森站在另一侧。
摄影师检查完画面，又单独补了一张宋清时与艾森的双人照。
不远处，蒋嘉荣正在中国区团队安排的拍摄位等候。
他的经纪人周承看到这边的阵容，沉默了几秒，还是低声提醒助理到时候多拍两张蒋嘉荣与中国区高层的合影。
蒋嘉荣表情管理上线，没有露出难看的表情。从昨晚的位置到秀后品牌高层的合影顺序，已经把双方待遇的区别写得清清楚楚。
继续计较也只会让自己难堪。
他隔着人群看了一眼宋清时。
宋清时正听珍妮说话，神情专注，没有因为周围镜头都朝着他便刻意表现什么。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他站在那里理所当然。
蒋嘉荣忽然明白，宋清时最让同行有压力的地方还不只是脸。
“嘉荣，到你了。”工作人员提醒。蒋嘉荣回神，这才走向自己的拍摄位置。
另一边，合照结束后，Anne也过来同宋清时告别。
“你刚才的观后感说得不错。”她显然听见了那段采访，“很多第一次来的人只记得关注自己坐在哪里。”
宋清时笑道：“因为我的位置，可以安心看衣服。”
Anne被他说得笑起来，她问起宋清时接下来几个月的安排。
韩书允心中一紧，也顾不上给李河宇翻译了。
只告诉她Paradox正在准备正规一辑，具体海外日程可能需要回韩国后由公司统一确认。
Anne点点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联系你们公司的。”
她像是随口一提，韩书允却立刻记了下来。
法国版顶级时尚杂志资源，哪怕不是封面，只是一组内页，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拿到的资源。
韩书允脸上的笑容保持得很稳，等Anne走远，这才低声对李河宇复述了一遍。
李河宇可能是今天已经经受过太多刺激，听完竟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韩书允看向他，李河宇缓了两秒才说：“我在听。”
“那您怎么没有说话？”
“因为我怕我一开口，显得没见过世面。”
赵成民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河宇转头看他：“成民啊，你想想我们回首尔以后要整理多少邮件，再决定要不要笑。”
赵成民的笑立刻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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