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最重要的是，他见过对方，也记得这个粉丝。
女生笑着问他能不能教她说中文，宋清时欣然同意。
粉丝说“欧巴教我撒浪嘿呦用中文怎么说”
宋清时就看着她的眼睛，笑眯眯地用中文说了一遍。
语速很慢，但发音很清楚。
“我爱你。”
女生跟着念了一遍，发音不太准。
于是宋清时又说了一遍，她又跟着念了一遍。
还是不太标准，但对面的粉丝忽然笑得很开心。
粉丝又问他:“中文的怒娜怎么说？”
宋清时把签好的专辑递过去，笑着说了一句：“姐姐。”
对方接过专辑:“Chess能不能跟我约定一个专属手势？以后我们再次相见就用这个……”
结果说到一半，对方的韩语忽然卡壳了，像忘词了，又像在组织语言。
宋清时歪了歪头，看着对方纠结无比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Chess忽然用温柔又体贴的中文和她说：“没关系，你可以直接和我说中文的。”
女孩猛然抬头，满眼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啊？
不是，她全程刻意用韩语交流，刻意隐瞒自己是中国人的身份，结果还是露馅了？？？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宋清时探头看过来，唇角也扬起一抹浅笑：“一直都知道哦。校庆舞台那一天，你忘了吗？”
看到粉丝呆若木鸡的样子，这个Chess还装作伤心的样子故意逗粉丝:“啊，原来只有我记得那天吗…真的太伤心呢。”
“阿尼阿尼，啊不对，不是的，宝宝，我也记得你的，我只是开个玩笑啊……”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
宋清时笑了起来，温柔地看着她，她还想用中文多说几句，可工作人员上前轻声提醒，本轮签售时间已经截止。
但她的专属手势还没有确定啊？？！
张姝好崩溃地离开座位，走到下一个成员之前，她最后不舍地回头看了自家偶像一眼。
结果对面的爱豆不知道是不是看懂了她的意思，忽然抬起手指尖弯曲，朝她比出一个可爱的打电话手势。
“就用这个，当做我们下次见面的约定吧。”
【山泉水你就继续这样媚粉吧，我在屏幕外面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抱歉今天有点迟到了，不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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