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的罗袜刚刚就叫李衔玦给褪了,此刻在李衔玦的动作下,一双莹白如玉的脚无所遮蔽地搭在他的腿上。
听见李衔玦不知羞耻地自荐,江月眉眼间带着三分恼地抬起脚踹在了李衔玦的侧脸上,力道不大,李衔玦的头偏了偏,侧眼笑问:“娘娘这么喜欢奴才这张脸吗?”
“用手摸了还不够,还要用脚...”
他暧昧的眼神渐渐地落在了江月的小腹下:“奴才瞧娘娘这里,也是喜欢极了奴才这张脸。”
江月被李衔玦大言不惭、不知羞耻、实在放荡的话给惊地慌忙放下了脚,端端正正地坐好,也不闹脾气了,看起来乖巧得叫人不知如何怜惜才好:“你不是说要给我讲讲过去吗?”
“你快讲罢。”江月催促道,“我准备好听了。”
李衔玦看见江月的反应,觉得有趣,闷闷地笑了几声,松了摸着江月腿根的手,又把江月的裙摆给整理好了,才说道:“你听说过裴家吗?”
不知道为什么,江月忽然心中升起一股被先生们考校的紧张感,她态度一下子好起来了,瞎糊弄地点点头:“听说过。”
李衔玦瞧出来了江月在敷衍他,他把人抱在怀里,好整以暇地问:“是哪个裴家?”
江月磨磨蹭蹭地说道:“就是那个裴家呗,你入宫前的那个裴家。”
江月在心中为自己机警的回答感叹,这答得太妙了啊,虽然许久未曾上过先生们的课了,但是曾经学会的东西是绝不会忘掉的。
江月不知道自己此刻眨巴着眼睛强装无辜的模样和小皇帝一模一样,叫李衔玦都在心中升起了一点儿零星的、荒谬的怀疑。
小皇帝真的和江月没有任何关系吗?
不过一想江月的年龄,就知道自己心中的怀疑实在是不该。
他伸出手抚了抚江月的发:“你不知道也正常,裴家败落的时候你许是刚出生呢。”
江月急了:“你凭什么说我不知道?”
李衔玦也不与她争辩,知道和江月这样争论下去,怕是讲到天亮,都讲不完那两三句就讲得清的过去。
“我父亲裴昭曾是镇北大将军,带领裴家人戍边二十载从未曾尝过一败,后来我大哥死在北境后,先皇顾念旧情,不忍父亲受丧子之痛,于是下诏叫父亲回京。”
至于先皇是真情还是假意,是顾念旧情还是怕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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