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要不是看在他是祁阳的哥哥,又帮着秦漠一起守卫了基地,她手上拿的就不会是缝合针,而是能要他命的匕首。
林溪动作前所未有的粗鲁,拉线的时候,甚至还下了狠手。
可她非但没有听到抱怨,反而在祈夜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和笑意。
剪断线头的时候,林溪眉头紧拧。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警告意味十足的动作,对祈夜而言,反倒是更像是奖励?
这人……肯定有病!
收拾好药箱,林溪看了眼手腕上光脑的时间。
20:37。
几乎24小时没有进食,难怪胃里有些难受。
“我去弄点吃的,你们过半个小时自己来厨房。”
林溪刚转身,就被祁阳给拉住。
“怎么能让姐姐给我们做吃的呢?姐姐辛苦一天,这种事,我来就好。”
祁阳还是一如以往的体贴,起身抢在林溪头,出了休息舱。
“我、我也去帮忙。”霍霆红着脸跑了出去。
扣好衣服纽扣的祈夜,手插在裤兜里,跟在后头。
“我来提。”秦漠接过了林溪手里的药箱。
林溪面色微红,这才想起,秦漠的伤。
“你身上的伤……”
“我早就自己处理好了。”秦漠笑得无奈:“走吧。你也该休息一下了。”
林溪点头,局促的走在前头。
内心不停的在自责,她怎么就把秦漠身上的伤给忘了呢?
秦漠把林溪送回休息舱后,转头去了厨房。
正搅着汤的祁阳放下勺子,转身靠在桌沿上,看向秦漠。
“秦上近,我们是不是该坐下来好好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想打架,奉陪到底。”秦漠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