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满了黑色的鳞片。
“姐姐,我、我没关系的,我可以的,别担心。”说完,他还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林溪满眼心疼,明明兽化程度比祈夜还严重了,他居然还说没有关系。
“祁阳,让我帮你。”林溪再次上前。
“不。姐姐别过来。”祁阳又往角落里缩了缩:“我、我怕伤到姐姐。”
也就是他往里缩了一点,林溪才看到地上一滩的血。
“你……受伤了?”
“没有。”祁阳摇头,伸出手。
只见掌心里,无数个刺破皮肤的指甲印正渗着血。
祁阳扯出一抹笑来:“姐姐别担心,痛能让我保持清醒。再加上姐姐的信息素,我……可以自己熬过去的。”
看着这样的祁阳,林溪心头隐隐作痛。
不顾祁阳的制止,她走了过去,最后弯腰把祁阳紧紧的抱在怀里。
“姐、姐,放、开我,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想……要你。”
虽然知道这是雄性易感期的本能需求,但是祁阳直白的话语,还是让林溪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她没有松手,只轻声说:“但是我这样抱着你,就能减轻你的痛苦,对不对?”
祁阳点头。
“你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林溪又问。
祁阳又点了点头。
“那就让我这样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