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甚至这次的拆迁款他都想分一半给姜芙。
可很多时候他都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因为他知道,他这样做,姜蕖会为他不值,为此生气。
就好此此刻。
他不敢辩驳,也没有任何理由为姜芙开脱,做父亲做到了他这一步,他真的很失败。
知女莫若父,姜蕖怎会不知姜父此刻复杂的内心,她不再责问姜父,而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想要立即冲进屋找姜芙算账的冲动,毕竟她还带了客人回来。
“爸,先不说姜芙,我回头再收拾她,我带了几位朋友回来,我给您介绍一下。”
话说着,便抬头指向还站在院中央的漫漫、司琴、沈曜三人。
姜父顺着姜蕖所指,抬头望向三人,他的目光一眼便落在了司琴身上。
下一秒,瞳孔地震。
“彩,彩之……”原本坐着的姜父,猛的站起,哪怕扯痛了伤口,他也顾不得了,他几步快走到司琴面前,激动的手足无措,甚至都结巴了:
“你你你,你是,你是彩之吗?二十……二十多年未见,你你你去了哪里啊……”
司琴被姜父激动的模样惊的后退了一步,沈曜连忙向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
以前他小,亲眼目睹母亲被父亲虐待也无能为力,但现在他是成年人了,他可以勇敢的站在母亲面前,为她遮风挡雨,保驾护航。
见此一幕,姜父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是……彩之吗?”
毕竟已经过去二十九年,哪怕司琴仍然很显年轻,也不可能仍然是二十九年前的模样,多少是有些变化的。
“我……”司琴能感觉到姜父并无恶意,她轻轻推开儿子沈曜,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我丢失了部分记忆,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你口中的彩之,但我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我曾经有段时间就是叫这个名字,但我不敢确定……”
姜父一听,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原来如此,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一走就是二十九年,从来没有回来过,原来你竟失忆了,忘了这里,忘了我,更忘了小蕖……”
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二十九年啊,他带着姜蕖等了二十九年啊,他从未怨过恨过,可那些年他独自将姜蕖抚养长大真的过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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