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是谁?”陆修远恼羞成怒,“你要知道,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是吗?”姜蕖一声冷笑,唇角扬起了一抚危险的弧度,“那就,放马过来!”
话说着,她缓缓转身,将已经睡过去的陆漫漫放平在包厢的沙发上,然后,走向了包厢的门。
关门,上锁。
“你要干什么?”陆修远一脸莫名其妙,说话就说话,干什么要反锁包厢门。
“你!”姜蕖捏了捏手腕,残忍的笑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揍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