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仍然顶不住啊,一颗心控制不住的砰砰狂跳,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耳畔突然传来一声愉悦的低笑。
是盛归渡笑了。
“所以,那条信息就是发给我的,而不是像你所说发错了人。”盛归渡抬手,轻刮了一下姜蕖的鼻尖,声音溺人的温柔:“不听话的小野猫,该罚。”
声落,吻亦落。
姜蕖再次被吻住。
然,这个吻,并不美。
因为盛归渡舌头破了,嘴里有血,这是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
但这一次,姜蕖并没有推开。
这男人,即使已经得到过两次,仍然不能祛魅。
既如此,那再多一次呢?
她的双臂缓缓勾上了男人的脖子,开始回应。
慢慢的,这个吻开始变得缠绵、深入,熟悉的酥麻从脚心窜起,就像昨天。
而接下来,确如昨天,男人吻着将她抱到了里间休息室的床上。
男人没有忘记她说过,喜欢在床上。
彼此的衣衫,被一件件脱去,凌乱地丢了一地。
耳畔炙热的呼吸,心脏狂跳的频率,掌心火热的熨贴,身上翻涌的热浪,世界已经沉沦。
“戴套。”眼看要进行到最后一步,姜蕖出声暂停。
这就是姜蕖,无论对待任何人任何事,她都留有最后的理智与底线。
守身28年,一朝开荤,食髓知味,她可以允许自己放纵贪欢,但绝不能未婚先孕,陷入两难之地。
“我……没有准备。”盛归渡额上有汗,突然的刹车让他的双眼都红了。
“你有没有搞错,作案不备工具?”姜蕖同样也不好受,心底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但她不会妥协,“算了,下次吧!”
抬手想推开男人,却半点也没推动。
“别走。”男人把她整个人箍紧不让动,眼尾猩红,看她的眼神,如狼似虎,恨不得将她生㖔入腹。
“怎么,你想用强?”姜蕖亦红了眼,怒了。
明明那两晚上,男人都有自己备套,偏偏白天在办公室就没了,是忘了,还是故意为之呢?
如果是后者,那就太可怕了。
姜蕖的脑海里突然臆想出一幕:
未婚怀孕、大着肚子的她,毫无尊严的跪倒在男人的西装裤下,哭着喊着求着男人给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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