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一次是主动的!每一次,都是晓韵她……我是个正常男人,我忍了太多次,最后实在是没忍住……”
方天一边为自己辩解,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只是为了躺得更舒服些,却又像是在迎接她更深的“责难”。
“而且,那天你不在,我根本找不到你。如果当时你在家……”
“哦?”
秦淮语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信息和他的小动作,语调上扬,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戏谑。
“所以,还是我的错了?怪我不该出门,怪我没有在家等着你,给你机会让你继续占便宜?”
她轻笑出声,那笑声里的怒火已然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了局面之后的愉悦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独特的宠溺。
“你这小家伙,就这么喜欢我这样对你?”
方天躺在地毯上仰望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了:“秦姨,我……”
秦淮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和算计的男人。
她感觉自己好像终于扳回了一局,在这场博弈中占据了上风。
然而,在他那断断续续、无法招架的声音里,她内心深处又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那个更彻底的输家,或许是她自己。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停下来。
“这什么?嗯?这就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你不是打着我和晓韵两个人的主意吗?”
此刻,她心里涌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的感觉。
她正做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午后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外倾洒进来,金色的光斑铺满地毯。
然而,就在这感觉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秦淮语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猛地后退了半步,然后飞快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用手拢着耳边散落的碎发。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