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现在被我凶着,自己的身体还这个样子,你羞不羞!”
秦淮语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无情地加大了脚底的力度,又碾了一下。
而方天躺在地毯上,仰头看着秦淮语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你这个女人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这是你凶不凶的关系吗?
这是你脚动不动的关系!
你不动,我能动?
他咬着牙,忍着胸口被她踹过的闷痛和身上被她踩着的异样感觉,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秦姨……你听我解释……我跟晓韵的事……”
“你终于承认了!你还有脸提晓韵!你答应过我什么?你答应过我不碰她!你答应过让她考上研究生再说!方天,你食言了!”
秦淮语的声音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方天从没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委屈。
她把脚从方天身上移开,站起身,另外一只脚也脱了高跟鞋,赤着两只脚踩在地毯上。
她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方天,用手扶住沙发靠背,奶白色真丝衬衫的后背因为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着。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从地毯上坐起来的方天,那双丹凤眼里烧着的怒火已经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碰她。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尾音微微发颤。
方天从地毯上爬起来,揉了揉被踹得还有些发闷的胸口。
他知道装傻已经没用了。
秦淮语不是在诈他,秦淮语是真的知道。
他不知道秦淮语是怎么发现的,也许是曾晓韵的走路姿势不太对,也许是母女之间的某种直觉,但此刻再狡辩只会让她更生气。
所以,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