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想起他指背碰到她手腕时那一瞬间的轻。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用他的方式守着什么东西,不声不响的,可从来没有松开过手。
"阿珩哥,今天妈跟我说了句话。"
"什么话?"
"她说她认我了。"
裴聿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嘴角那条线动了一下。
"嗯。"
"你就嗯一声?"
"她早该认你了。"
他说,语气平平的,可台灯的光把他眼底那层暖意照得清清楚楚。
温静纾坐在椅子上笑了好一会儿,笑到裴聿珩伸手把她面前的台灯往她那边转了一点。
"你笑什么?"
她说没什么,站起来转身往门外走的时候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裴聿珩坐在台灯底下看着她,目光里的东西不再像从前那样半遮半掩了。
她带上门出去的时候,手指在门把手上多停了一秒。
很快,部队的正式情况说明贴了出来。
红头文件盖着政治处的公章,贴在传达室旁边的公告栏里,上面写明了关于裴聿珩同志在地方经济事务中存在不当干预的反映情况经查不属实,特此澄清。
温静纾路过公告栏的时候看了一眼,那页纸被风吹得边角微微卷起来,纸面上印着端正的铅字。
她站在公告栏前面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继续往工坊的方向走。
路上的风比前些天更冷了,呵出的气变成了一团白雾。
她裹紧外套走在北街上,鞋底踩过落叶发出一声声细碎的脆响。
大院里的日子照常过。
那些曾经在墙根底下咬耳朵的人如今见了她依然打招呼,脸上挂着笑,只不过那笑比以前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温静纾不介意。
她心里清楚,人就是这样,你走得快了,后面总有人觉得你是被人推着跑的。
等他们看到你脚下的鞋是自己一双一双做出来的,那些话自然就没了力气。
省城百货公司来了第二封加急函。
周经理在信上说绣品专柜上个月的销售额又涨了两成,让温静纾抓紧备货,准备迎接年前的高峰期。
温静纾把信收进抽屉,起身去了工坊后院。
绣娘们正在忙着赶货,后院的地上堆满了新到的线筒和藤条,空气里飘着染缸散发出来的淡淡植物气味。
她蹲下去帮春妮儿理了一批线头,手指翻飞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转过了年前三个月的排产计划。
窗外北风刮过光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