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回了一句。
『你这算是在夸我?』
【系统: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不过如果宿主倾向于将此理解为"夸奖",系统不反对。】
她笑了一下,把巡查表最后一行写完。
屋里的暖气烧得足,她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裴聿珩给她买的枣红色毛衣。
这件毛衣是前些天他路过供销社顺手带回来的。
那天晚上睡前她站在窗边看了一眼隔壁书房的方向。
灯还亮着,隔着墙隐约能听到翻文件的细微声响。
她在心里对系统说了一句。
『你说他每天都在忙什么?部队的事我总觉得他从来不提。』
系统沉默了几秒,回话的时候语气里带了一点罕见的斟酌意味。
【目标人物每日工作内容涉及涉密信息,系统无法获取详情。但据观测,目标人物近期在家的时间比数月前显著增加,其中部分时段并无实际工作内容对应。】
温静纾站在窗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就翘起来了。
她没有再追问,转身关了灯躺进被窝里。
隔壁那束光隔着墙细窄地漏进来,落在她床脚的位置,像一条安静的边界线,让她知道那边有人在醒着。
工坊正式定在下月初开张,温静纾在门口挂了新的牌子,白底红字跟店面上那块一样。
第二天早上天没亮她就醒了,推开窗看到外面落了薄薄一层霜,院墙上的枯草尖在晨光里泛着银白色的光。
她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发现厨房的灯亮着,张妈正往盘子里装新蒸的包子。
她端着一碗粥坐在餐厅里吃的时候裴聿珩也下来了,男人今天休整,穿了一件黑色的厚外套,在她对面坐下,自己盛了一碗粥。
温静纾咬了一口包子含含糊糊地说:"你今天去工坊那边吗?"
裴聿珩夹了一筷咸菜放在粥面上,语气平稳:"去。"
"你不去部队?"
"调休了。"
温静纾低头喝粥,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