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战友?”
“嗯,他今年没回老家,带着老婆孩子留在城里,昨天打电话来问了一声,我让他下午过来吃顿饭。”
“我已经告诉爷爷和我妈了。”
温静纾点了点头,转身往堂屋走。
她翻出一块干净的抹布把八仙桌擦了一遍,又换了桌上的花瓶里那束干花的插法,把几枝干枯的芦苇换成了一小把从院子角落剪来的红梅。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效果,红梅在灰白色的瓶子里斜斜地伸出一枝,衬着堂屋灰扑扑的墙面,倒是显得精神。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身去厨房帮忙。
下午两点多,老陈一家三口到了。
老陈是个矮壮的中年汉子,脸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纹路。
怀里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姑娘扎着两只羊角辫,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棉袄,进门的时候怯怯地躲在爸爸身后,只露出半张脸来。
老陈的妻子拎着两袋水果和一盒点心跟在后面,笑着朝温静纾打招呼。
“温同志,过年好过年好,叨扰了。”
“快进来坐。”
温静纾侧身把人让进堂屋,弯腰摸了摸小姑娘的羊角辫,“你叫什么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