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的。过年的时候人们买东西讲究一个"满"字,篮子越满越体面。】
温静纾蹲在井台边洗手,冰凉的水冲在手指上,她搓了搓指缝站起来。
"你那些数据库碎片还在?"
【在,但零零碎碎的,不成系统了,以前那些坑人的功能都被剥离干净了,只剩一些基础信息和运算能力。不过够用了。】
温静纾没有再追问。
她把水龙头拧紧,转身走回办公室,把上午编好的那只样篮又重新打量了一遍,确认每个细节都没问题之后才放心地锁了门去吃午饭。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
五月中的时候,温明远从省城寄了一封信来,信上说母亲的脚踝已经消肿了大半,能扶着墙在院子里慢慢走了,还附了一张母亲按手印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安心"两个字。
温静纾把那张纸条折好收进抽屉里,跟裴聿珩之前留的那几张便条放在一起。
同一封信里温明远还提了一件事,语气随意,像闲聊一样带过。
“我听说有个女的,调到姐夫那边的文工团了,和他还是旧相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