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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回来之后话变少了?"
【被你骂怕了,以前多嘴多舌你就骂我狗系统、坑爹货,现在我学会了少说话多办事。】
温静纾"嗤"地笑了一声,把藤条在掌心里绕了一圈。
"那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真的谈妥了?没有后患?"
【没有后患,我确认过了,你用这一世的生命换一个没有退路的归宿,而我用我的"格式清零"换一个永久驻留的权限。我们两个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唯一的区别是……】
它停顿了一下。
【你没问过我愿不愿意用永久驻留来换留下。但我自己愿意,温静纾,跟你绑在一起这些年,我觉得挺好的。】
温静纾手里的藤条在掌心停住了。
水珠顺着藤条的弧度滑下来,滴在她膝盖上,在布料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
那个声音没有再回应,但她能感觉到眉心里面传来一阵极轻的、温暖的震动,像一个点头。
傍晚的时候裴聿珩从外面回来,推门进院子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只全新的拉线式台灯开关,红白相间的塑料壳子,一根细细的尼龙绳垂着,末端系着一粒小小的铜坠子。
他经过温静纾身边的时候没说话,径直进了书房,然后里面传来拧螺丝的窸窣声响。
温静纾站在廊下听着那些细碎的动静,夕阳正从院墙上方一寸一寸地落下去,把整个院子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色。
过了一会儿书房窗户被从里面推开了,裴聿珩探出半身来,把那根拉线从窗户缝里垂了出来。
细绳末端的小铜坠子在晚风里微微摇晃,反射着一小点碎金似的光。
他看了站在廊下的温静纾一眼,什么也没说,又把窗户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