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了，您自己算算哪个划算。"
她说完转身拉着春妮儿走了。
春妮儿被她牵着走出巷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爹站在老巷子里握着那张纸低头看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温静纾没有回头。
离开后，春妮送他出去，温静纾拍了拍她的手背。
"先别急着谢，你爹那边不一定能马上想通。你这两天该来上工继续来，该挣的钱继续挣，让他自己琢磨去。"
春妮儿使劲点了点头。
温静纾走在回店的路上，风从领口灌进去有点凉，但她心里那团火还在烧着。
她在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复盘了一遍，觉得自己没有说错话也没有闹僵，该摆的事实摆清楚了，剩下的就看春妮儿她爹那笔账怎么算了。
她推开店门进去的时候，李嫂子探头出来看了她一眼。
"咋样？"
温静纾把外套脱下来挂好，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呼出一口气："该说的我都说了，看他怎么想吧。，反正春妮儿在我这儿干活一天，我就护她一天。"
李嫂子在她对面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静纾，你这人吧，看着大大咧咧的，心比谁都细。"
温静纾把搪瓷缸子放下，靠在柜台边上冲她笑了一下。
"那是，我上辈子在村里什么闲事没管过？管得多了就有经验了。"
当天下午春妮儿照常来上工了，坐在后间窗台下绣花的时候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绣几针就抬头看一眼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温静纾看在眼里没有说破，给她泡了一杯热茶放在手边，然后继续招呼前头的客人去了。
快关店的时候春妮儿的爹来了。
他没进店，就站在门口，隔着玻璃门朝里面看了好一会儿。
温静纾抬头看到他的时候放下手里的账本走过去推开门。
春妮儿她爹站在门口搓了搓手，脸上那股上午的硬气消了大半，看了温静纾一眼又别开视线，最后闷声说了一句。
"我跟那家人商量商量，把日子往后推推。"
温静纾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男人的肩膀耷拉下去了一些，眼角的纹路比上午显得深了几分。
"春妮儿的活儿还让她干。"
他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语气没有上午那股咬牙的劲儿了。
"当然让她干。"
温静纾笑了一下，语气松快起来。
"叔您放心，只要春妮儿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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