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五逢十才开市,碰上刮风下雨还得收摊,客源稳不住,产能也拉不满。
要是能有个固定的铺面,挂个招牌,天天营业,这生意就不是零敲碎打的买卖了,能往大了做。
这个念头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当天晚上温静纾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摊开那本记满了账目的练习本,拿铅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算。
她咬着笔杆想了一会儿,在最后一行写了个总数,盯着那个数字发了会儿呆。
钱够。
这半个月攒下来的利润加上裴聿珩上回给她的那些本钱还剩了大半,凑一凑能撑起一个门面头三个月的开销。
关键是人手。
现有四个人加上她自己,应付摊位绰绰有余,但铺面一旦开起来,前店后厂的模式下必须再添人。
她把自己算出来的结果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在心里跟自己确认了三四回,觉得这事儿能成。
第二天一早她去敲裴聿珩书房的门。
男人正在桌后看文件,抬头看到是她,目光从纸上移过来:“有事?”
温静纾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手指敲了两下桌面,酝酿了一下措辞。
“阿珩哥,我想租个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