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缴纳山税。
要是没有拿到许可,私自上山挖参,是充军流放级罪名,比偷税重得多。
因为绵延不绝的大山另一边,则是匈奴的地盘。
常有走私客走山路走私,一旦被巡逻的士兵抓获,扣上走私或者通敌的帽子,那就是死罪。
几人商量了一番,都决定先去打听打听那里有上了年份的老山参。
韩伟强一听抓药的成本都要几十上百两银子,顿时坐不住了,当即说道:“老二,这件事不能只让我们两个人扛,得把老三也叫过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时间还早,我这就去告诉老三。”
韩勇强脸色一变,“咋了,你想逃?”
“瞧你说的,这是我娘,我还能不管?”
韩伟强胸口拍的砰砰作响,“你放心,最迟明天就回来。”
韩勇强知道他什么德行,“明天没回来,我就把老娘送回你家去!”
“你放心,绝对不会!”
韩伟强不住的保证,然后跟李望山等人告辞,牵着骡子逃也似的离开了十八所。
张秋芳气不打一处来,“你咋真让他走了,他肯定不会回来了。”
“那怎么办,把他留在这里吃干饭?”
韩勇强摇了摇头,母亲已经被送过来了,难不成还真的把她送回去?
他做不到。
到时候闹起来,难过的还是老娘。
张秋芳憋屈不已,“早知如此,我当初说什么都不会嫁给你,尽受窝囊气!”
韩勇强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他能咋办?
总不能把老人轰走吧?
韩家仿佛再次走进了曾经的死循环。
而始作俑者,蒋大壮则说道:“要是大伯和三叔不来,就让所镇抚司出面把他们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