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窗口透出昏黄的灯光。
杨水生来到赵有才家楼下，刚准备上前敲门，却忽然听到二楼传来一阵男女的说笑声。
他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侧耳倾听。
只听赵有才那带着几分油腻和讨好的声音传了下来：“红杏啊，你看这天都黑了，今晚就别回去了呗？”
“不行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那还得了？”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嗔怪和犹豫：“再说了，你看看你，一点也不注意个人卫生，上次都害得我不舒服了。”
杨水生一听这声音，立刻就辨认了出来，是上次找他看病的赵红杏。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赵有才连忙低声下气地道歉：“我保证，下次一定注意，你就别生气了，今晚留下来吧？”
“留下来？”
赵红杏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拿乔：“我家那口子今天回来了，我不回去不行。”
赵有才一听，顿时急了，连忙说道：“那……那你回去也行，不过，咱们现在先把事儿办了，只要你让我舒服了，什么都好说。”
“你想得美！”
赵红杏却啐了他一口，骂道：“我原谅你，可不代表我就同意再跟你做那种事。”
赵有才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忙抛出诱饵：“红杏！只要你答应我，以后村里有什么大小事情，你尽管来找我。”
“我赵有才绝对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真的？”
这话一出，赵红杏的语气明显松动了几分，带着一丝试探和心动问道：“你说话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