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你还用得着费那工夫?”
杨水生看着他,摇了摇头:“真要弄死你,现在在这儿就行了,何必往外跑。”
赵刚一听这话,腿更软了。
这话比什么威胁都吓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求饶的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放心吧,不是让你去送死。”
杨水生接着说:“就是让你跟我去一趟北巷,到那家蛋糕店,当面给老板道个歉。”
赵刚愣住了:“道歉?”
“怎么?不该道?”杨水生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你带着人把人家店砸了,把人家客人撵跑了,让人家一个女人家蹲在地上捡了半天的碎玻璃,你不该去道个歉?”
赵刚张了张嘴,有心说一句我赵刚什么时候给人道过歉,但话到嘴边,一看到面前那堆碎成渣的桌子木板,又把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膀子、脖子上的金链子和手腕上的大金表,这副模样走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收账的。
“行,我跟你走。”
可他没办法,只好站起身,从沙发旁边抓起一件短袖胡乱套上,又把拖鞋换成一双皮鞋,老老实实地站在杨水生面前,脸上带着一脸吃瘪的表情,语气已完全没了刚才的气焰。
杨水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赵刚跟在后面,走出房间的时候,脚还不小心踩到一块碎木板,差点绊了一跤,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走廊外面,老陈这会儿已经从台球厅前厅跟了过来,站在走廊口,看到杨水生走在前面,赵刚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整个人仿佛见了鬼一样,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心里头翻江倒海地想着,这阿生到底是什么路数?
刚才一个人放倒了一整个台球厅的人不说,这会儿连虎门的香主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他愈发感觉,谭文堂介绍来的这个年轻人,怕是真的不简单。
台球厅前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人,有的捂着胸口哎哟直叫,有的扶着桌沿一点点爬起来。
那帮人看到赵刚出来,原本还想喊一声刚哥,可定睛一看自家刚哥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一个个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出声。
……
而在蛋糕店里,地上的碎玻璃已经收拾了大半,空气中还残留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