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上半身全然裸着,寸缕不着,由大夫治伤时随意用剪刀裁下的衣物被随意落下,要落不落地卡在腰臀处,腰间的松带早已散开,几乎一阵风就要将身上的布料吹散得干净。
戚屿一动不敢动,生怕全然暴露在妹妹面前。
方才忍过了剧痛,现下正虚弱着,连一个侧头都是勉强,更别提将被褥拉过来盖上。
可戚央丝毫不觉戚屿所想,还贴近了几分,在哥哥的身侧坐下,“哥,你是不是很痛?”
“这伤肯定要养很久吧?”
“什么时候拆线?”
“要是让娘知道了,娘肯定也会很担心的。”
“不行,我等会得去找大夫细致问问,这下子连穿衣洗澡都没法子了。”
“你暂时不要去喂马了,就在家里安心歇着,幸好我有钱,还能养着你......”
戚屿无力地趴在床榻上,身上的痛意还未褪去,妹妹的手不断地在自己的背脊上轻拍安抚。
他长到十八岁,带了戚央十五年,平生第一次觉得妹妹话好多,恨不得让人堵住她那小嘴巴。
他耳根子都泛着红,虚弱地喊道:“......央央。”
“嗯?”戚央立刻应声:“怎么了,哥哥?是不是伤口又难受了?要不我去请大夫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减弱疼痛的汤药?”
“别。”
方才缝针时,戚屿出了许多汗,这会人都有些脱水了,嗓子忍得生疼,他勉强道:“能不能...将被褥先给哥哥盖上?”
戚央带着满腔疑惑一愣。
她视线缓缓下移,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戚屿光裸的后背和卡在腰线处的衣服,要露不露。
空气莫名其妙地安静了几秒。
戚屿恨不得将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哦哦。”戚央也意识到什么,她眼眸一闪,嘴上机械地回应,不自在地抓了抓脸。
她闷着头将被褥抱过来,亲自为哥哥盖上,可她顾及着伤势,动作小心翼翼地,却还是带起一阵风,少年身上的布料动了动,有要掀开的迹象,戚央吓得连忙合上。
终于,她将被子稳妥地盖在了戚屿伤口下几寸,现下只露出了些肩膀。
戚央不着痕迹地呼了口气,差点没守住哥哥的名节。
做完这一切,戚央又在戚屿身边坐下,这次没再伸手触摸他。
戚屿将那恼人的羞赧散了干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