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畔的风,从无阳间半分烟火气。不沾泥土,不带草木,只有浸透九幽寒渊的冷,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像无数冰凉纤细的鬼手,顺着肌理缝隙钻进骨血里,冻得人四肢发麻。
苏晚抱着念念,步履踉跄地踏在灰白死寂的荒原之上。身后,孟婆庄彻底被翻涌的浓雾吞噬,彻底隔绝了方才的阴阳夹缝。一碗孟婆汤入腹,脑海中纠缠不休的剧痛尽数消散,血咒经年累月的灼烧痛感也褪去大半,只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钝痛蛰伏经脉深处。
可苏晚心底清明,这一切不过是短暂的假象,劫难从未真正落幕。
“姐姐……我的手好烫。”
念念软糯的嗓音带着细碎哭腔,轻轻蹭着苏晚的脖颈,满是委屈与不安。
苏晚立刻驻足,低头小心翼翼掀开念念的小手。只见小姑娘白皙稚嫩